周末逃离了充满着物欲横流就连空气中都有竞争气息的深圳,跑到五六百公里之外的小城镇去寻找很久没有体验到的沉静。
凌晨一点半,走在异乡宽广的马路上,看路灯把身影拖的长长的,脚踏实地的踏实和万籁无声的寂静让人感受到沉稳,偶尔呼啸奔驰的摩托如水面波纹转眼恢复寂静。在小巷深处,一盏白炽灯吃力有些吃力的照耀着夜摊,热情不失纯朴的老板娘一边招呼,一边掀开笼屉,端出煲了许久的浓汤,小口啜饮,四肢舒畅。
清晨,逐渐喧嚣起来的早市把城市唤醒。趿拉拖鞋下楼,是三条宽不过三四米长不满
上午,兴奋的冲往面积不大清幽无限的通天岩。短暂驻足在王阳明、苏东坡题诗以及蒋经国舞厅后,在山石路的一个拐角处现出一处千年古刹,静静的隐在那里,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青灯古刹。在广福寺的大殿上驻足良久,若明若暗的光线中,佛像威严毕现,置身于此仿佛被洞察心机,沉寂再沉寂,杂念消失殆尽。释迦牟尼像前,仅一和尚在低头诵经,木鱼青磐声,声声入耳,棰棰荡心。
中午,岩顶,露天卧佛前,我点燃两挂红鞭,数秒清脆过后,一地琐碎,心中却畅快无比,只不知是否搅了卧者好梦。
下午,宋代城墙上,脚下踏的是一种历史的厚重,给心中带来的是一种坚实感。城墙外,滔滔章河,如把酒临风将平添几分豪气。跨江浮桥,人流如织,浮船边则钓者寂寂,此情此景,脑中立现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”。城门口,嘶吼的残疾艺者,二胡声与曲声,一半飘入波涛,一半掠过耳朵。
晚上,灶儿巷,沿碎石路摸入深处,一座高大的宅院突兀在那里。建于1802年的董府,三栋直进,高门大院在这里得到最好诠释。下厢房内,一页手写菜单,涵盖尽百年宅院文化。历史自己会说话,置身历史中,耳闻眼见心触,无不动容。
入夜,推窗,整个小城都在睡梦中,无灯红酒绿,少丝竹乱耳。放下啤酒,拿起书本,憩在其中。
- 上一篇:谈谈逐渐消失的老年俗
- 下一篇:静地清心走五台
